“怎么没有工作?他的本事有多大您难道不知道?”秦月玲也有些激动。
“本事大?你说说看他有什么本事。”秦圣中道。
“我不跟你说这个话题。”
“你是说不出来,我知道他那两下子,名义上是考古,实际上跟盗墓的有什么两样,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那些披着官衣挖坟掘墓的人了。”秦圣中道。
“爸!你好歹也是受过新式教育的知识分子,怎么能说出这么没有水平的话!他那是文化研究,怎么能是盗墓?”
“月玲!不能这么和你爸说话。”秦母一看俩人要吵起来,赶忙打圆场。
看着秦月玲委屈的样子,秦圣中有些不忍,缓了口气道:“玲玲,一个常年和古墓打交道的人,隔着十丈远都能闻到身上的味,这样的人,你怎么放心和他过一辈子?换句话说,他没个正经工作,收入从哪里来?爸不是老顽固老封建,和他谈恋爱就当积累经验了,但结婚不行。”
“爸,你在质疑他的收入?你知道他帮人鉴定一次文物能得到多少钱吗?你以为他没有钱?”秦月玲反驳道。
“闺女,你爸也是为你好,社会毕竟不是象牙塔,有情饮水饱的思想可要不得,你们如果真结婚了,将来需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他真有这个能力吗?”秦母跟着问道。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