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边走边观察周围的景象,想从中挖掘点什么,可这儿很平静,看不出一点波澜。王联眼尖的发现了湖的边上有一条船,他兴奋的拉着我过去划船,我对此一点兴趣也没有,怎么说我也是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了,可我也不想打击他的兴趣,便跟着他过去了。看得出,王联经常划船,一上去,他就上手了,我悠闲地坐着,让他一个人划,船在水上快速的行驶着,渐渐的,船到了中心的位置。
我环忘着四周,周围都是高山,而那些山都是一层一层的,所以树木看起来特别有层次分明,还不时有鸟儿鸣叫,今天的天气晴空万里,天上的白云像软绵绵的棉花糖,湛蓝的天空,让人恍惚遨游在大海里,我有些沉迷这样的美景了,可这,却被人玷污了。想到这,我便没兴趣继续观赏下去了,我催促着王联划回去,想继续查找线索。
王联得命后,使劲的划着船,不一会,便到了岸边。我上岸后,决定去看看上次看见的小瀑布,那个瀑布是在路德对面看见的,这下想走进去看,竟还不知道可以从哪里可以过去,我张望着,想找到路过去,终于,几经绕路,终于找到一条小径过去,到瀑布需要经过一段树林,然后再过一座白色的桥,我们到了树林的小路,林子静得出奇,周围也有些黑,王联有些害怕,他拉着我的手,我怪异的看着他,两个男人拉手算什么事,我甩开他的手,他又拉上来,反复了几次,我也没再管这个事了,继续往前面走,不一会,终于过了那个小林子,到了桥上,我拉开了王联的手。小树林外面的光线亮了起来,我的眼睛还不能快速的适应,在桥上站了几分钟,我们才继续前行。
我们还没走近,便听到哗啦啦的水声。
远处,王联看见那个小瀑布,有些兴奋的拉着我,嚷嚷着让我看那个瀑布。或许上一次看那个瀑布是在远处,它的规模并没有很大,但现在近距离的看,它竟是一个大瀑布—瀑布的流程大概就十几米高,在每米处,石头的表面有石块突出,阻挡了水流,从而水形成了哗啦啦的瀑布。
走进它,水从高处落下,水声震耳欲聋。王联过去看了看,很快便回来了,我眼神示意他告诉我有什么发现,他两手一。我拉开他,决定亲自去看看。
我走进瀑布,看了看,它好像也没什么异样,刚开始兴致勃勃的王联这会也提不起劲来,我提议离开,他高兴的答应了,不一会又苦瓜着脸,我想他大概是想到又要过那个小树林了吧,我笑了笑,大步走向树林。
我们徒步回到集市,我有些无精打采的,这奔波了一天,却一点收获也没有,我不禁怀疑起来:难道不是鬼?只是单纯的事故?可死者身上的气息分明就是不干净的东西所为。我拍了拍有些晕眩的头,定了定神,打发王联回去了,并告诉他明天也要来,但让他稍微晚一点。
天色有些灰暗,集市上的人也都回家了,我低头走路,脑袋里思考着问题,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撞了我的身体,我重心有些不稳,摇晃了几下,还是跌坐在地上。
我有些生气,竟忘记了起来,就坐在地上,打量着把我撞到了的人,他摇摇晃晃,嘴里嘟哝着什么,手里还拿着一酒瓶子,身上一股酒味。原来是个酒鬼,我爬起来,也不跟他计较,可他好像赖上我一般,拉着我不让我走,硬要说我是他爹,这让我有些哭笑不得。我最讨厌醉鬼,我一把推开他,他踉跄了几步,顺势坐在了地上,像个小孩子哇哇的哭起来,“坏人坏人。”
我扶额,今天出门没看日历,竟遇上了个神经。我并不打算理会他,我抬脚就走,突然感觉到大腿被抱住了,我无语了,用力搬开他的手,趁着一会空档,我撒腿就跑。额,应该是上年纪了,就快跑了一会,我就气喘吁吁的了。我回头看看他追上来没有,嗯,空荡的街,一个人也没有,我便放心了。
我顿时心情就变好了,我边走边哼着歌,一会便到了旅馆,一如既往,老人准备好饭等我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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