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了符水一刻钟后,我拿了白帕子擦去已经被残余怨气污成黑色的符水,沈绒的心情也调整得差不多,该回去了。
我们起身往回走。路过竹林,水木大学的竹林长得很不错,枝繁叶茂,微风过处,阵阵若有若无的清香逸散而出。
沈绒伸手折了半支细长的翠青竹叶在手里把玩。水木大学有很另类的规定:每处植物园都有监控,你可以折花草树木,但是折完第二天必须亲自另种一棵且必须成活,且成活之前不得折同种植物,不然严厉罚款甚至扣学分。
走了几米,竹林里传出奇怪的声音。凝神细看,却原来是一男一女搂抱在一起做些少儿不宜的事情。我尴尬转头装作没看见,沈绒也拿右手挡住了脸庞。
走到几乎与那两人平行的地方,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道传来。我吸了吸鼻子,又瞟了一眼男生,正巧看见那男生睁着的眼睛。
不对劲!
装在瓶子里的符水还剩下些,我顺手抢过沈绒手里的竹子,拔开瓶塞一股脑儿倒在上面,两三步跑进竹林里,用力抽了过去。
“啪!嘶——”
竹子抽在那男生身上,不出所料地响起了滋滋声,声音像是热油淋在了铁板上。男生闷哼一声,抱着女生倒了下去。
沈绒疑惑地跟了过来,看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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