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子,怎么刚给你套上睡袋你就醒了呢?”红头发一脸不屑的看着我。我不可思议的盯着他们,脑袋里回荡着形形色色的声音:
你没事儿吧?
你食物中毒,在船上睡了三天三夜呢!刚刚做噩梦吗?一直喊着“鱼,鱼,鱼。”还是想吃鱼了?我们刚好烤了鱼,自己捉的。
“我,食物中毒了?”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全身虚弱的使不上劲。
“是啊!香槟没喝够吧你!偷偷去厨房吃夜宵,带上我的话说不定就没这趟子事儿了。”红头发傲娇的说,不知道是安慰我还是奚落我。
在睡袋里绷着不舒服,我钻出来,下盘居然传来一阵刺痛。我裸露的小腿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口,被绷带包裹着。我难以置信的放大瞳孔,身前的那些人哈哈大笑着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嘿!发什么呆呢!问你话呢!”红头发嬉皮笑脸的在我眼前晃着他的巴掌。我定睛一看,大家还是原来人样。
不对,怎么会这样?“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我立刻打坐,让自己尽量入定,顺便在为自己把脉。
他们面面相睽,还是和事老大高个最先开始支支吾吾,然后他不顾周雪的眼刀,告诉了我来龙去脉:我在上岸的时候不幸被毒蛇咬伤晕厥,万幸的是同组的小安略懂医术,为我放出了毒血;怕我忍受不了血清如蠕虫在血肉里钻的痛苦,小安帮我猜了些大麻花壳撵成粉末冲服,并承诺微量的花壳不会让人上瘾或者有其他的什么副作用。他的最后一句话是,希望我回去以后不要给差评……这一句就可以说明周雪导游为什么要给她眼刀了。
我低头思索:这种土方法,边远落后的乡村可能还在沿用——同为毒品的曼陀罗花成为了华佗“麻沸散”的其中一位药。但是这哪他妈的是微量啊!本道士都产生幻觉了!我狠狠地瞪向那个短发女孩,也就是小安,与她充满戾气的眼神撞了个满怀。
这个人不简单。我打算暂时不揭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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