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已是夏末,但晚上也没有那么冷,老太太的装束有些反常。不过他也没多想,一心只想快点到家好见到自己的妻儿。
“大娘,怎么了?”他摇下车窗,冲外面询问。
老太太蹒跚着走到车窗前,慢慢开口:“小伙子,这么晚了,我打不到车,拦了好几辆车也没人肯停。你带我一程行不?就在前面,刘家村。”
刘家村很偏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而且与他回家的方向有些偏离。赵青山沉思一会儿,还是点点头:“好,大娘你上来吧。小心点啊。”
老太太点点头,打开车门坐在后面。一阵冷风吹来,赵青山本来因为开车有些疲倦的神思清醒了一些,拐了个弯把老太太送到了村口。
老太太点着头表示感谢,递来一些钱。赵青山也不在乎这些钱,拒辞不收。最后老太太叹了口气。
“小伙子,我看你心性不坏,给你个提醒。你住的地方周围被人放了不干净的东西。别不当回事,你赶快找个懂的人看看,不然可能会有大灾的。”
赵青山被她的话说愣了,等回过神来,老太太已经消失不见。
赵青山一晚上没睡觉,天亮后以对原先装修风格厌倦为理由,把家中里里外外都换了个遍也没找到“不干净的东西”。就在他逐渐怀疑老太太的话是在唬人时,他的儿子却忽然病倒了。
儿子的病很奇怪,体温心跳正常,就是嗜睡,醒过来就开始哭闹。他才一岁多,不太会表达,夫妻俩只能勉强从孩子的咿咿呀呀里猜出一个恐怖的意思——
家里有人,很多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