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下床,找到列车员问了厕所位置,顺便和他攀谈起来,不经意间问道:“你们列车上,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案子啊?”
列车员一脸惊悚地看着我,我解释说我是一位惊悚家,顺便找找灵感,他才会心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告诉我,确实有这种事情。半年前,一对父子在车站等车,小孩子比较调皮,一个没看住就跳下了隧道,父亲急忙跳下去要抱他上来,结果刚刚下去,列车就呼啸而来——悲剧就这样发生了。
我感叹了几句,回到自己的铺位。那对父子还没走,我索性和他们交流起来。
“我刚才也了解了事情了,这事儿也怨不得人家,你们还是走吧。”
男人点点头,又摇摇头。一看那犹豫的样子就知道还有执念,也罢,左右也无事,我顺便帮他们一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跟我说一声?”
男人立马跪了下来连连磕头。我无语地看着掉了一地血水的地上:“你先起来,把地擦干净。”
男人不好意思地刮了一阵阴风把地上弄干净,接着伸出还算完好的左手指了指我的钱包。
我疑惑地看看,他小心走了过来,指指我的车票。
“你是说,你要我办的事情在石家庄??”
男人腹腔里又发出干涩的声音:“对,我媳妇儿。我想她。帮我看看,她还过得好不好。”
我点点头,顺手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男人拉着小家伙冲我冲我艰难笑笑,身形渐渐透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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