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兄弟醒了那,那就别浪费时间,快把地图交出来吧……”李实带着笑意缓缓的说道。
林汉一把将震惊中的包猛扯了起来,他可没有李实那样温和的笑容,狰狞的脸上恐怖的疤痕一阵蠕动,“小子,快把地图交出来。”
被举起的包猛这才看清了自己周身的环境,漆黑的夜空下空旷无垠的大地上布满了干枯的矮草,荒芜生趣随风吹来了一阵荒芜,荒凉的气息让大地都露出了干裂的痕迹……
我和排骨走穿过了刑罚大殿的石门,沿着人工修葺甬道走了很久,伴随着越来越清晰的流水声,挡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巨大的地下暗河。奔流的河水撞在灰色的石壁上发出了轰隆隆的响声。
粗厚的木桩宛如一道门框一般孤零零的立在我身前,与对岸相连的木桥早就在无数岁月的风蚀下化为了无数木屑沉入了暗河,随着水流早早的便离开了。“排骨”用手电筒照了照四周,小心的说道:“大哥,好像就只有这样一座断桥,没了桥我们怎么过去?”
过桥其实很简单,飞过去便好了。只是我的眼神却落在了对岸的崖壁上,水流侵蚀的痕迹很高,身后的石墙上也可以摸出潮湿的感觉,也就是说这里的河水在一定的时间里会上涨到一定的高度,从而淹没这里。
而真正引起我注意的便是崖壁上那一个个宛如黑漆漆的窟窿。我轻声的说道:“你先休息下,吃点东西,等我回来。”
说话便在排骨吃惊的叫声下跳下了崖壁,当然他没有落在水里,紧贴的崖壁的我果然在自己这边也发现了一个个黑漆漆的窟窿。他随便选了一个走了进去,进去之后才发现,黑窟窿是入口,一个个独立石室的入口,斜着朝上凿进去,里面大概有个五到十平方的石室。而石室中的东西让我明白了这些石室的作用。
那是一个个关押囚犯的囚室。水流上涨的时候会将墓室的入口整个淹没,而入口处这有尖刺的木质阑珊。黑窟窿中还有这一排排锋利尖石,水流灌入的时候,坚硬锋利的尖石才会升起来,而没有水的时候,尖刺便会落下来挡在入口处。十分巧妙的设计,但是无论是如何巧妙的设计,在无数年岁月的侵蚀下都变的苍白无力。
就像那些泛白的尖石如今早就清脆无比,那些木质的阑珊也早就在水流的侵蚀下,腐烂如泥,唯独那些端坐在囚室中的尸体,显得无比平静。
我轻巧的清空了挡在入口的尖石和阑珊,走进了其中的一间,靠着墙端坐着的整整两排的尸体无神的对视着。几只消瘦的小老鼠立着脚注视着我这个陌生的访客,猩红的眼睛瞪着我,嘴里的尖牙透着一股莫名的贪婪,我猜想,这相比就是当时林汉所呆的地方。应该是被地下暗河的水流无意间冲进了其中的一间囚室,之后便发生了他所讲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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