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之后,二肥回到屋子里洗涑了一番然后就睡觉了,我跟李狂傲两人就拿着家伙守在满囤家种的一簇竹子里面,先是打开了天眼,天眼就算是在晚上也有比较好的视线,而且四周有什么东西的我们也能知道。
我们两个就这样在竹子里待到半夜,也不敢说一句话,顶多就是蹲酸了腿然后换个姿势。
可是奇怪,蹲了几个小时,棺椁那边恁是没有一点的动静。
我们也不急,就这样慢慢的等着,一直但早上七点,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时候我跟李狂傲也困的不行了,就偷偷的从竹子里钻了出来回去睡觉。
整整一天,到吃晚饭的时候我跟李狂傲才爬起来,然后晚上接着蹲,白天又继续睡。
连续过了两天,看着整个白事也快做完了,居然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我心说难道是我想错了?
李狂傲见我这样就安慰我说:“先睡吧,或许那就是爆病。”
我就说恩,然后想想也是,这阵子遇到的事儿多了,整个人都变得疑神疑鬼的。
想着主位的事儿反正有二肥在,我就又继续睡了过去。
到了中午,二肥突然就匆匆忙忙的跑进来叫我,我就说怎么了?那主尸变了啊?
二肥喘了几口气就说,那主是葬下了,我们正吃散灵饭呢,这…过了一百多米又死了一个,死亡状况是一模一样的,正主在屋子里吃饭,突然之间就爆病,七孔流血而死,警察已经介入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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