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天,飞鹰哥也恢复了过来,我们几个人找了个管子点了几个菜,要了两瓶白酒从下午一直吃到天黑。
说真的,喝酒这东西我还真是不擅长,几杯下肚就吐的稀里哗啦的,还是飞鹰哥跟二肥强,李狂傲也不知道啥时候练的,虽然喝的脸都红了,但却也没像我一样吐。
他们几个喝完又加了俩菜要了一瓶,我是实在不能喝了,闻着酒味就想吐,要不是因为他们明天就回去了我都想离开了。
一直喝到天擦黑,飞鹰哥开着车送我们回去,我看就剩下一晚上相处的时间了有点恋恋不舍就让他们干脆就住我家得了,大家一起吹吹牛。
飞鹰哥说懒得麻烦你们了,这躺了十多天,身子骨也有点硬了,去弄个按摩啥的轻松下。
我心说我靠,你TM就是因为这个才不住下的吧。
飞鹰看我明白过来了就偷偷问我说:“你给我推荐一家怎么样?”
我说我靠,然后就跟他竖了个中指,转身朝家里走去,后面飞鹰大笑了几句之后也开车离开了。
回到家痛痛快快的洗漱了一番之后就上床睡觉了,至于我这么多天在外面干嘛我妈也没问,只是心疼的看着我,我估计是李狂傲跟她说过了我抓鬼受伤的事。
就这样又过了三天,每天就是吃饭睡觉的,倒是觉得有点无聊了。
这天的下午,我正在院子里乘凉呢,突然就听到外面有人在叫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