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厨刚刚坐下,排骨就拍着胸前的这一身骨头架子哭诉道:“肥叔,你是不知道啊,小弟最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最近吧我是干啥啥不顺,买球输球,吃饭噎着,喝水呛到,就是昨晚想找个小姐撒撒火气,还被得进去关了我一宿。”
肥厨哈哈笑道:“你小子,人品不好就少赌少嫖。不知道最近扫黄严打那?连皖东市那一片黄业都被扫荡干净了,还特么往枪口上撞。这不是茅坑里点灯找死么?”
排骨楞了下,打了咯,“肥叔,我这捞偏门的小混混不赌不嫖的生活还有乐趣么?”
这一老一少流里流气的交谈着,涂涂识相的躲的远远的,这肥厨平日里说话已经死没正经的,这会和着“排骨”搭上话,还不有多不正经就多不正经那。
微微的吐出了一口气,脸上再次挂起了笑容,只是眼角撇向吧台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他们两人都沉默了下来,一起喝起了闷酒。
我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正好看见了这一幕,便来到了涂涂身边,轻声的说道:“他最近也压抑的很。”
涂涂点了点头,却是,少了老板娘,肥厨依旧每天不正经的乐着,可总能不知不觉的在那笑容中看到几分说不出的意味。
“放着正门不走,你干嘛走后门进来?”
“比较近,东西呢?”
“你房间的枕头下面。”
我微微一愣,“你怎么有我房间的钥匙?”涂涂捂着嘴轻笑着:“你觉得我进你房间需要钥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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