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了楞,将肉起了锅,转身笑道:“第一医院什么事?”
李狂傲说的自然是几个月前发生的第一医院的一系列事件,她突然问起这个事情,还以为这样的状态下我会漏些口风,可看着那一脸笑容却明显在充愣装傻的表情手里的拳头便不由自主的紧了紧,又松开,“你确定这些东西能吃?”
我撇了一眼,端着炒好的肉片与鸡蛋走了过去,李狂傲的话自然不是问这些东西是不是过期或者其他,在这个地方有什么东西是假的有什么东西是真的,却是不太好分辨。
我耸了耸肩,笑道:“我不知道。不过看着闻着应该能吃。”
确实淡淡的肉香和鸡蛋的色泽看上去应该能吃,李狂傲看了几眼,觉得腹中有些蠕动,其实不提或许照我们的身体素质和能力在饿上一段时间并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是这一提起,身体上的本能反应便会变得清晰起来。
不管能不能吃,不管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既然看着能吃便吃了再说,并没有过多的选择,那么便自然没有过多的犹豫。
两人在桌前落座,起筷,东西不多,但不管是李狂傲还是我吃的都不快。一边吃着一边想着整理着脑子里的如今所慢慢聚集的信息。
一点腊肉和鸡蛋只能充饥却不能裹腹,但好歹摄取了些能量,脑子的思路便清晰了些,于是乎我开始缓缓的将自己的所整理的信息说了出来。
第一,这间房子应该住着一家三口,这一点从卫生间里的洗漱用具和柜子里的衣物便不难发现。再加上我们在屋子外看到的那一幕,便大致应该能够确定。喝着酒打骂小孩和妇女的自然应该是这个屋子的男主人。这个人不会是学校的老师之类,因为屋子里并没有发现任何书籍,能住在学校里面的自然除了老师之外便是校工了。就男子的身材来说,更可能是学校的保全人员,有酗酒与家暴的习惯。
第二,女主人应该年纪并不是很大,这一点同样可以通过房间里的衣物和饰品就能得出这样的结论。只是为什么之前在窗口处看到的却是一副中年妇女的样子。这一点或许就和她护着的小孩有关。一个女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看见自己的丈夫殴打儿子扑上只是扑在儿子什么,不求不劝,又任由男子的拳头打在她身上。答案应该是愧疚,女子本身觉得自己对不起男子,所以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理所应当承受的,而自己小孩是无辜的,护着他是作为母亲的本能。
由此推论,女主可能曾经背叛过男主,甚至倒在地上的孩子便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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