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鞋带松了。”趁着青晓不注意的时候,在地上捡起了一个泥球悄悄的塞进了口袋。
登上了直升机之后,青晓并没有和我一同离开,他还有一些善后工作需要处理。直升机缓缓的起飞,头顶的螺旋桨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李实一行人早早的被担架抬上了另一台直升机,当然还有包猛,他们之后所有面对的是什么我就无从揣测了。
或许,是一场时间不久的牢狱之灾,又或则是某个地下实验室中实验研究的材料。至于包猛,他并不担心,至少明面上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机械设计师,而且随着莲生十三的消失,他的那种预知能力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再存在了吧。
事后我才从涂涂那得知包猛不仅失去了能力,更加失去了这惨痛的记忆,这无疑对他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回到南云市的我给店里去了个电话,报了个平安,第二天便收拾行囊回海城了。军方在古墓中发现了大量的明器,奇怪的便是,出土的明器中横跨了好几个朝代,这一点让那些有关专家很是费解,为什么呢?
其实莲氏一族存在了很长一段时间,每一代的祭祀候选者总会带回来一些外面世界的东西,有可能是一副美人图,有可能是把木梳子,又有可能是一面铜镜,那些都是她们曾有过的曾经,又或者人生中唯一一次作为一个普通人所拥有的回忆。
我在闲暇的时候回忆起这次的经历的时候,总是莫名的有着这样一种想法,她是否早就看到了事情的始终?这一切又会不会只是她想要自由所设计的一切呢?那个叫做莲生的女子,密室中的莲生是自己活了过来走了还是莲十三带着她的尸体走了呢?这一切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将是个谜,解不开的谜……
总之,莲生和莲十三都消失了,当军方的人到达那个甬道密室的时候,寒玉白床上空荡荡,他们就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有人说,地震后有一男一女从山里走了出来,男的穿着破旧的盔甲,女的穿着透明的白纱。他们用一锭金子换了一身衣服和现钱离开了,去了哪没人知道。
回到海城平平静静的过了三天,在各种瞎编各种圆谎安抚了肥厨之后,我才抽出了时间去解决一些历史遗留问题。
午夜十二点,张家桥边上明晃晃的路灯吸引了几只百般聊赖小虫儿在它的边上打着转。我靠在了桥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站牌,站牌上的漆看的出来重新粉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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