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并不是因为这个才蹙眉,而是因为如此伤残的三个病人,竟被安放在地上。
包扎的伤口也很潦草,只有基本的草药敷在上面,和一个黑色的布条代替着纱布来包扎他们的伤口。
这里的村民已经与外界隔绝,拿不到纱布,我可以理解。用草药我也可以理解。可是他们竟然连稻草,树枝也没给他们铺一铺。
况且这三个嘴唇已经干裂,已经很久没喝过水了。
我让宁波和林希两人拿出矿泉水先喂他们。
宁波,林希还有那个叫凌峰的,才三个,加上这里,也不过六个人。
一辆长途大巴怎么回只载六个人呢。
我扭头问宁波,宁波急忙摇头,说那车上少说也有二十人,有的翻车当场就死了,被压成了肉酱,排除掉那些,应该还有十三个人,除开宁波自己和林希还有死去的凌峰,应该还有十个人才对。
也就是说还有七个人的下落不明,我看着这天也不早了,到房子那里怕是也晚上了,便准备回去。
宁波连忙拉住我,让我一起把三个生还者抬回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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