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距离苏雅雅的生日只有一个月。沈绒思念好友,所以才来望岳湖散步,想到两人常常一起在湖边谈心,不禁伤心起来,才在这里哭泣,还恰好让我听到。
我静静听完,从口袋里掏出那封遗书,递给她:“你看看,这是不是苏雅雅的字?”
沈绒打开,仔细看着,片刻含泪点点头:“是雅雅平常的字。她文静时写起字来有个习惯——所有的字都要按着格子中规中矩写,这张纸没有格子,但是她肯定垫了格子纸。字体是雅雅喜欢的小楷,最后一笔的撇她会不自觉带个圈花,这些细节除我之外没人知道。”
我接过遗书细细看着,发现确实如此。
“我……我不管你是从哪里来的,什么身份,”沈绒红着眼眶看着我,“请尽力让雅雅安息。”
“放心,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对了,”她翻包找出纸笔,刷刷写了一行数字,“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有事情随时联系,我一定尽力帮忙。”
我点点头,收起纸条向她道了别,嘱咐她安心回去休息,然后自己回到了八号楼。
带上罗庚绕着八号楼周围仔细测量一番,有一股极浓重的煞气汇聚在坤位。
……坤位?
那不正是宿管值班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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