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了一声,这才看清楚来人是我妈,还有小慧姐的父亲,村里人都叫他三叔。
你,你个死婆子,我说你咋失踪大半天了,原来跑这儿来烧纸了,地里的活不要做了是不是?
看老子不打死你,打死你个蠢婆娘!
三叔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脱下鞋子,劈头盖脸朝柳姨脸上,身上抽去。
柳姨连连哀求着,说别打了,求你了,让我跟小慧烧点纸吧,那孩子在世时就没享受过一天好日子呢。
她的求饶没有起到丝毫作用,很快她手里的纸钱被打得漫天飞舞,火盆里的纸钱也四处飘洒着。
一如,小慧姐凄楚,漂泊的命运。
我被这突来的变故吓傻了,直到我妈一把把我拉到一边,走了,妈送你回家。
我一下反应过来,连忙挣脱了她的手,说你怎么来了?三叔是不是你带来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会儿柳姨的哀求声渐渐小了,头发被打散了,此时正跪坐在地上,任三叔的鞋底抽打着她的脸。
很快,半边脸都肿了,嘴角,鼻孔渗出了血,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声说住手,不要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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