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老太婆不耐烦地咳了几声,季嵘走到她面前,“可以换一个吗,这个,真不能给。”
“呵呵,她的眼睛已经废了,即使不给我,也会很快失去阴阳眼的。
眼珠通红,中毒甚深啊。”
我顿时有点紧张,紧紧抓住季嵘的手,季嵘抓住我的肩膀,闭着我的目光和他对视。
“你,你这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天哪,你经历了什么?”
不说还好,一说我顿时满腹的委屈从心底升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遇到她了,那个害死我朋友的女人,有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不,应该说她是另一个我,当年,江边的童尸,寄存在我眼里和我一起长大了。
对了,她还说,说,月圆之日就是她的重生之日。”
我语无伦次地说着,心里的恐慌越来越甚,当说到最后时几乎快站不稳了。
接着我抬眼看了一眼,两人一脸阴沉地不言不语,我顿时更慌了。
“说话啊,我是不是要死了?你们倒是说啊,装什么哑巴,我能承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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