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女鬼走了,小柱走了,眼魂邪灵也被消灭了,还怕啥啊?”
“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嗅到了危险的味道,心里有点不踏实。
那个眼魂,只是跑了,并没有被消灭。这不,你的眼珠还有点红呢,若真是消灭了你的眼睛就会恢复正常的。"
我还差点忘了眼珠这回事呢,他这么一提吓得我连忙按住,带着哭腔说咋办啊,我这样子咋见人啊,再说她一日不除就像埋下了炸弹,不知什么时候会爆炸。
我越说越伤心,最后几乎瘫软在地,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话音刚落,本来伏在桌面的陈医生忽然嘿嘿笑出了声,霎那季嵘的脸色变得铁青,用力扯着我往外冲去。
他的手劲本来就大,加之粗鲁地抓着我的胳膊跑,我顿时痛得龇牙咧嘴直叫唤。
“放手,放手,疼啊。”
“忍着,比起小命这点痛算什么。”
这番话几乎是从对方牙齿缝里挤出来的,我吓得一个激灵,身子不由颤抖起来。
这,这意思是不跑就是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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