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张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手无力垂下抱住了头,接着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那布娃娃确实是晴天娃娃,是从一个古老的村落里诞生的,准确说应该是我太爷爷的坟墓里。
那个古老的村落就是我家乡,不但落后而且封建,女人不能上桌吃饭,不能参加葬礼,若干条条框框压榨下女人卑微得如同男人的附属品。
幸好我有一个尚算开明的父母,从小让我读书,让我成了村里第一个女大学生。
就在我刚考上大学那一年,我开始频频做着怪梦,梦里有一个看不清长相的男人,一遍又一遍欺辱着我。
直到天亮被冷醒,睁开眼发现自己置身于陵园,匍匐于一处无字墓碑面前……
然后机械地走回学校,洗去鞋子上的泥泞,最后躺到床上和室友一起醒来。
我无比惶恐,感觉似真似幻,像梦又不像是梦,但却无力挣脱。
一天,两天,很快到第七天了,周而复始,就像一出精心编排好的戏,每天准时彩排。
而我就像没有生命力的戏子,任幕后看不见的黑手摆布着,沉沦于戏里无法自拔。
小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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