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叔顺着走廊绕过几个弯后,便来到一道漆黑铁门跟前,把铁门推开,映入视线中的是一个类似于地下室的房间,因为这房间是封闭的没有窗户,而在水泥地上有一滩滩黑色凝固的污渍,我也分不清是什么。
尤其不知为何,即便我只能“看”到另一边画面,却能感觉到一股强烈压抑,很不舒服。
娄叔又往前走了十来米远,这次他停在了一个冰柜面前,这个冰柜体积异常的大,表面还贴着几张奇怪红色符纸,娄叔伸手将红色符纸一张张解放好,随后就要把冰柜盖子缓缓掀开。
这一刻,我心情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心想这里面到底装着什么,还让娄叔大晚上的刻意过来。
可就在要“看到”冰柜里面前的一刹那,我突然感觉额头中央传来一道重击,仿佛一根冰锥狠狠嵌入一般,让我脑袋几乎瞬间炸开连倒退好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看到”的画面也哗的不见,回归到现实中。
见状,白梦虞担忧叫道:“你没事儿吧?”
“还好,就是有点疼没啥大事儿。”
我揉了揉额头,站起身问白梦虞这是怎么回事儿?为啥忽然就看不到了。
白梦虞解释说因为我是普通人,还不能长时间驾驭“阳眼阴目”,刚才是使用过度遭到反噬,
“那这颗眼珠子怎么处理?”
“可惜这种方法只能用一次,对你来说它已经没啥用了,所以随便你处理,只要别戴在身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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