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心猿意马想着是不是要抱住她,可惜白梦虞已经松开双臂,往后退了一步有些不情愿说:“唔,我今晚只能陪你这么久了,其实人家好舍不得的说,你一定照顾好自己还有肚子里的宝宝哦!对了,还有个事儿必须提醒你,那就是本姑娘的存在和你怀孕的事儿不要对任何人说起,更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看她那副认真表情,我傻傻点头说好。
白梦虞离开后,我一直心神不定,对她身份更加好奇,要知道刚才对话中她暴露过两个关键词,“自身难保”“以现在状态”,从字面意思分析她应该遇上了什么麻烦,而且很棘手!
那么她遇上的麻烦否与我怀孕有关?还有她那个大衣男哥哥此时又身在何方?最重要的是他们都让我把孩子生下来的目的是什么?
总之,白梦虞给我的感觉实在太神秘朦胧,虽然每次在我面前都表现的很古灵精怪且亲切,但仿佛又那么遥远,就……就好像分明是两个世界的人!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我就按照白梦虞说的,先去菜市场卖肉摊逛了好几圈,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杀猪屠夫,花了两百块钱从他手里买了一把杀猪刀,屠夫说这把刀他已经用了十来年,想来应该符合白梦虞说的条件。
之后我又去超市买了一条三尺长三寸宽的红布,在刀把上绑了好几圈,再之后就一直怀揣着紧张心情等到晚上八点多,估摸着工人都已经下班,这才带上杀猪刀和手电筒出发前往工地。
晚上九点,我到达小青山,拿着小手电绕路来到库房,当站在库房大门前的刹那,不由得回想起王坤死去那晚,记得当时我就站在门口看到里面残忍一幕,至今仍心有余悸。
说实话,来之前我还各种打鸡血豪情万丈,可等真到了这连腿肚子都发软,真别怪哥们怂,换谁来都这样。
我强忍心中恐惧,掏出钥匙(我有库房备用钥匙)将库房门打开一尺多宽的缝隙,身子一闪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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