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向肩膀蹲着的苟大师,递了递眼神,示意说接下来咋办?
苟大师把嘴巴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在村子里再找找看,兴许有人能知道张义鸣的家属搬到哪里去了。
我点点头,巧的是这时庄稼汉子对我说道:“小兄弟,俺听你口音应该是外地人,到这儿肯定人生地不熟的,现在时间不早了,回市里连车都没有。要是不嫌弃,今晚就在俺那儿对付一宿吧?”
对于这种送上门的好事儿,我自然不会拒绝,连连点头说好,并跟他道谢。
在跟庄稼汉子进村路上,我得知他的名字叫张建军,三十二岁土生土长的张塚村人,爹娘死的早,由于没钱还残疾所以也没娶老婆,就一个人过,所以带我回去住很方便。
进村后走一百多米就到了张建军的家,不过让我觉得奇怪的是,路上碰见当地村民们,见面都不怎么大招呼,一个个低着头好像被某种阴霾笼罩着,急冲冲往家走。
进门后,就将大门关得严严实实,看上去有点不对劲。
我好奇问张建军是怎么一回事儿,他抓着脑袋憨憨一笑说等回了家再说,在外面说不方便。
我只好先把忍着好奇,跟着进了他家院子。
进门后,张建军第一件事儿也是关好大门,还用一块长木头顶住,确认了下很稳固后这才带我走进房屋。
他的家是常见的土房,三间房,他把我带到西屋说今晚给我住,虽然房间有些老旧,但整理的很干净,而我毕竟也是从小在农村长大,对这些倒也不挑拣,能住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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