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说:“没有,后来俺还让当家的去后山盯过一段时间,也没见他们下来,我俩合计他们肯定是得罪了山神老爷,受到和俺家老公公一样的诅咒死掉了!”
我一愣:“山神老爷?诅咒?这是这么个回事儿?”
她解释说:“反正听俺们村老人们说,在邙山深处有山神老爷,如果不经过允许擅自闯入,就会受到山神老爷惩罚诅咒,最后会落的惨死!以前有好多人进了大山后就再也没出来过。”
“好吧……”
我点点头,虽然对她说的这个山神老爷持有疑问,但想来她也就知道这么些情况了,便不再多问,让她早点回去,并叮嘱她这件事儿不要对外声张。
她点头答应,之后就转身回家了。
而我也返回张建军家,后者已经烧好了洗澡水,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将身上的污垢给清洗干净,神清气爽。
白天忙的比较多,到现在还没有吃晚饭,张柱子又热了一些宵夜,两人随便吃完后,便回各自屋休息。
回到房间,关好门,我问苟大师有没有发现什么。
苟大师习惯性挠裆笑道:“你先把那弓箭头拿出来,仔细看看,能否发现啥关键细节?喵”
我拿出弓箭头,用卫生纸擦干净放在桌子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