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俩顺着一直走到傍晚,差不多前进了四五公里左右的路程,一路上始终没碰见什么麻烦。
而且从苟大师偷偷在我耳边告知的消息来看,他有闻到金丝眼镜男他们仨身上留下的土腥味,以及无能和尚的骚臭味,也就说明那两拨人就走在前面,我们的路线没错。
这点苟大师可不是在吹牛逼,因为实际上猫的嗅觉比狗的嗅觉还要灵敏,之所以大家以为狗更厉害,那是它们比猫容易驯服。
暮色降临,夜路难行,我俩便决定休息一晚继续出发。
本来我还有些惆怅这荒山野岭的住在哪儿,张建军却神秘兮兮带着我绕过半个山头,在一处山脚下找到了一座老旧小庙。
小庙孤零零坐落山脚下,没有围墙,没有牌匾,只是在门口正对方向三十多米外有四棵枯萎的歪脖树,显得十分荒凉。
走进小庙,正前方是个摆放简洁的祭台,案板上已经落了灰,供奉的是个三尺来高的老人石像,胡子很长。
张建军先对石像弯腰拜了拜三次,转头笑着对我介绍说:“这就是俺们邙山的山神庙,已经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村子里人逢年过节都会来到这祭拜,祈求风调雨顺,灵验得很!”
闻言,我皱了皱眉疑惑问:“这供奉的就是你们经常提到的山神老爷?不是说冒犯他会很有麻烦吗?怎么会……”
我话还没说完,张建军就把我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道:“别乱说!其实只有越过山神庙往邙山更里面走,才会惹怒山神老爷,否则他不会跟俺们这些小老百姓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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