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龙顺向外吐出一口白烟淡淡道:“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同伙。而且,不妨直说,你身中的蜘蛛蛊我解不了,甚至就连我父亲都没有办法解!”
“此话怎讲?”
“你可能不知道,在华夏的苗人中主要以地域分为两大势力,一个是云贵地区的南疆苗人,一个是我们湘西一带的北疆苗人。
虽说都是供奉同样的先祖,但时境过迁,这两大势力早就各自独立,而那个周桐其实就是来自南疆的蛊师!”
“南疆的蛊师与北疆的蛊师存在区别?”
龙顺点点头:“当然,因为蛊师的根基在于蛊毒,蛊毒由蛊虫炼制,由于南疆北疆地理环境存在不同,孕育的蛊虫自然千差万别。
正是如此,在南疆盛行的蜘蛛蛊,北疆蛊师对此也不甚了解,更别说如何解开了!”
原来是这样!
我轻呼一口气,然后问:“很好奇,你为什么愿意跟我说这些?”
龙顺看向天空,意味深长对我喃喃道:“因为直觉告诉我说,我们其实是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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