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太相信反问:“真的会这样?即便修行界没有绝对约束,但至少也得讲基本道理啊,不是说怪医门的人都救死扶伤吗?”
苟大师白了我一眼:“在绝对实力面前哪儿有那么多规矩道理可讲?规矩都是强者制定的,至于怪医门中成员,你小子也是想的太美好了。
要知道怪医门有“怪”这个字,是因为其中成员有心地善良如曾琼这样的人,但也有精神有失常专门炼药杀人为乐的怪胎,并且这种存在数量还不少!
正是如此,但甭管信仰理念如何,曾琼作为怪医门大长老,身份地位必然不可撼动,杀了她定会引起整个怪医门报复!喵”
我和吾能和尚听完,都面色微变,看来这次我们真惹上大麻烦了。
重点是我们纯属被冤枉,其中真正原因一点都不清楚啊。
这时候吾能和尚问:“那接下来俺们该咋办?总不至于今晚就在这桥下守夜一宿吧?”
说着,天桥下刮过一阵凉风,冷飕飕的,让我们都不由得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苟大师砸吧砸吧嘴:“还能咋办,当然找个小旅馆住下呗,放心,整个洛阳城这么大,怪医门的人不会轻松找到我们,至于往后该咋办,再商量着来就是了。喵”
对此,我与吾能和尚倒也没有疑问,于是之后从天桥下钻出来,趁着夜色溜到城西,找了一家普通旅馆休息。
简单吃过饭,洗完澡后,吾能和尚和苟大师早早就躺在床上睡着了,呼噜打的震天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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