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蜈蚣生命力很强,就算被斩切成两段,仍可以依旧蠕动,只有将头部彻底破坏,才能阻挡它们的步伐!
所幸我们俩防御很完美,没用半分多钟,就将来袭的蜈蚣们全部干掉,遍地都是它们的尸体。
此时笛子声也停下了。
联想刚才发生的事情,交织一起,不难推断出我们是中计了。
那盯着我们的根本就是被人用蛊虫控制的尸体,特地引起我们注意,从而将我们吸引到此处,已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清晰一口气提声道:“躲在暗中鬼鬼祟祟算什么本事,有能耐站出来说话!
还是说,你们南疆的蛊师,真就如同北疆蛊师所说的那般,都是缩头乌龟不成?”
我早就听说,南北疆两地蛊师存在隔阂,所以才用这番话来刺激。
还别说,我这番话真就奏效了。
没过一会,就看见从前方胡同拐角处出现一道身影。
这是个上半身赤裸的中年人,身材精瘦,皮肤发白,具有明显特色的南疆地域五官长相,只是在他额头中央,有一条形状似蛇的红色图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