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白梦虞揉了揉微微红肿脸颊,不爽冷哼:“好你个方九,居然连本姑娘都敢打,是不是喜新厌旧想换女人了?”
“…”
我不知如何作答,一时间居然鼻子酸酸的,有重要流泪的冲动。
这不是被吓到,而是激动!
我想起上次在曾琼前辈那里,见到浸泡在药筒中的白梦虞,她对我表现出的态度冰冷疏远,以至于让我怀疑她对我不在乎了。
现在我可以确定,她还是那个她,一直没有变!
紧张激动下,我紧张开口:“我…不是在做梦吧?你真是白梦虞?”
闻言,白梦虞嘴角浮现一抹古怪弧度。
我正困惑,接着见她扬起手掌,对准我脸颊就抡了下来。
啪的一声!
清脆到不能再清脆,差点把我掀了个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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