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不动手吗?”当天晚上母亲知道后气愤地对他喊道。
所幸最后在母亲的泼闹下,对方和老师全都让步了——本来也没怎么地,那挨千刀的什么症状也没有就是想讹诈两个钱,据说他的亲戚里就有考碰瓷过日子的。而他的父母是卖炒干货的,全班同学都都不和他家做买卖——以前也有同学从他家买过干果。听说凡是买他家的货,收到的不是缺斤短两就是发霉变质的。价格却不低。
越熟悉坑的越狠。
而从此以后,贾鹏飞好长时间都不肯和母亲说一句话。直到晚上母亲突然又哭又喊地说要去死,他才缴械投降。
到现在贾鹏飞也没弄明白,母亲那天为什么要去死?连个街口过场都没有,直奔主题。
“唉。”想到这儿贾鹏飞又翻了一个身,把被子掀开了一角。
想到母亲的劳苦,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去经营文具店,为了挣晨读学生的钱。不论风吹日晒的定期进货,一麻袋一麻袋地用自行车退回来,真是让他心疼。可是一想到母亲不风情红在白底教训自己,从不相信自己,甚至一意孤行地大喊大叫时,他又愤恨不已。
为什么不理解我?唉……
几经辗转反侧,贾鹏飞终于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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