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酸啊。真是的,个儿头大就是催熟的?那为什么大枣那么甜呢?还不是为了便宜,倘若这样的枣比催熟的贵,不知道又是什么说辞。
又咬了一口。嗯,还是酸,一时间,那三个粗瓷大碗浮现在了脑海里。尤其是那些深红色圆润的大枣,泛着柔和的杏黄色光芒。
随即,喉咙间渗出了那种久违的香甜。
“尝一尝嘛……”
“咔嗒,咔嗒!”白皙的双手挤压着焦黄的花生壳儿。
甜甜的……
“洗了没?”
母亲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贾鹏飞一脸惊愕地抬头看着母亲:我去,忘了……
“没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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