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肖飞虎皱了皱眉头说道:“等会,国家同样也有规定。公安干警,严禁参与到拆迁事项中来,你这样可就算是顶风作案了。”
赵飞扬嘿嘿一笑:“谁说我是去参与拆迁的?我是去执法,针对不规范的乱打乱建进行执法,难道有错?”
赵勇赶忙摇头:“不行,各位请听我说一句,我在龙山镇,龙北镇一带呆过太长的时间了。那里的情况我很熟悉。
当地居民的法律意识不强,而且那一带,有非常明显的宗族观念。一旦出现了什么问题,很有可能就会以所谓的宗族关系为纽带,来表达诉求。
但是说到底,那一带的群众都是一些非常淳朴的普通村民,我们不能这样硬来。一来这样有可能起到反作用,二来这是我们的第一战,如果这时候就直接发生冲突,有可能会让今后的工作更难开展。”
他们几个人说话的时候,王晓松一直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沉默着看着大家,并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
说实话,就算是王晓松本人到了现在,也的确是不好说到底应该怎么做。
来软的吧,人家这些村民根本就不吃你那套。多盖一层就可能多分到两套高层楼房,人家为什么不加盖。
来硬的吧,就担心激起村民群众的逆反心理。龙北镇是进行土地,宅基地征收的第一站,如果在这里就直接发生了冲突,极有可能会对后面观望的更多人,产生负面影响。
左思右想,王晓松觉得怎么做都不对,最终直接宣布散会:“行了,今天时间已经不早了,大家先回去,该休息就休息。明天调整好状态我们继续想办法。”
开车回到家中,身心具疲的王晓松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解开了衬衣的风纪扣,长长的喘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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