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东忙过去帮着拍她的后背。

        连咳嗽带掉眼泪的，王芳向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啥事儿。

        这会儿也确实缓和了许多。

        王芳用袖子擦了擦眼泪，说：“这些年，我的日子过的难受啊，被所有的姐妹给碾压了，你知不知道？姐妹们说话，我连个话题都加不进去。”

        韩东挺奇怪，一向外向泼辣的王芳，还会有她加入不进去的话题？

        那到底是什么话题？

        韩东问：“啥话题还有你加入不进去的？”

        王芳苦笑：“你说呢？”

        韩东想了想问：“夫妻话题？”她要离婚，夫妻问题肯定是重要的问题，这是他看书知道的。

        王芳白了他一眼：“这是你最想听的话题吧，姐满足你的愿望，唠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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