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自己这样的平静和定力都相当的佩服。
这大概是娘胎里带来的吧,毕竟,他没有受过任何心理学的指导和学习。
梅雪说:“上级领导是向着工人说话的,但是许厂长却很生气,容都集团的徐总也很生气,他们都想找你这带头人处理你呢,你这个时候回去,被开除的可能性非常大。”
韩东不服气地说:“开除就开除,我还不想干了呢!”
梅雪说:“别小孩子气了好不好?被开除了,国企的身份就没有了,档案也没有了,你以后即使调一个好的单位也不会被接受。你说是吗?”
韩东说:“我想干个体,开公司什么的,要这个档案也没啥用吧?”
梅雪说:“干个体也不影响你国企的身份啊,万一干不成了,你也有机会再来国企上班嘛?再说你是大学毕业生,又是股级干部,要说在大企业也不是没有发展的。”
他觉得梅雪这个小妮子说的也有点道理,不回去就不回去吧,能保留一个可有可无的国企身份也无所谓。
韩东这个决定,或者说梅雪的建议,让他的国企身份保留下来了。
直到后来,他成了一方大员,时常会想起和梅雪在小酒馆的对话,真的很庆幸梅雪给他的建议,让他的国企身份保留下来,才有了后来的主政一方的政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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