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虎子刚想解释,可惜话音未落,就被徐老师喷个满头满脸。
“你以为,你以为什么?鱼王要找你们办的事能简单吗?你俩就不用猪脑想想?就不能先问问我?还好有贵人帮忙,要不然你俩肯定完蛋了,到时候你俩爹妈怎么办?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对不对?要不要我帮帮忙啊?”
虎子刚刚一紧张,手碰到了扩音键,于是徐老师的咆哮声,清晰的传递到我的耳中。
我俩耷拉着脑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莫名想笑,得,这回真成难兄难弟了。
“还笑?你俩心真大,你俩先别乱动了,我派个人过去接你们,哎,这事弄得……”徐老师忿忿的唠叨着,挂断了电话。
“死老胡不讲究啊,这么大的事都不跟徐老师说?”我是恶人先告状,把一切都推到了胡局身上,让他背黑锅。
“就是,还狗屁局长呢,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跟徐老师说一声,要是说了,哪能让咱哥俩这么被动?”
虎子也“讲理”,落井下石的功夫丝毫不逊色于我。
于是,我俩心安理得的等着高人救场,万幸高人来的也快,几乎电话挂断没半小时,产房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一看来人,我跟虎子乐了,不是别人,正是徐慧。
这个古怪的多重性格分离症的患者,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性格?她推眼镜的动作,倒像一个人,一个传说中的高手——柯南。
“你怎么回来了?那徐老师身边不是没人帮忙照看?”我乐过后,担心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