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这一切都得从三年前的一个夏夜开始说起。
我叫魏大彪,大学毕业以后,就留在家里跟着父亲当了一名卖肉的猪肉佬。
但是先声明,我卖猪肉,但是不杀猪。现在杀猪是肉联公司的事,我们只是每天到肉联公司去拉两片猪肉回来卖而已。
什么?你说卖肉这个行当没有前途?那你就错了。人家北大的陆不掀不是也在卖猪肉吗?你以为人家真的找不到工作?其实不然。
卖猪肉虽然看起去不上档次,而且还要起早床,看起来很辛苦。但是猪肉卖完以后,也可以早早的休息呀。基本上吃过午饭之后,我就没什么事儿了。
下午,一个安逸的午觉睡到自然醒之后,起来泡杯铁观音,慢悠悠的喝着,再拿一本书,悠闲的翻着,那日子别提多惬意了。你去上班,能有这样的享受吗?
倘若一个人觉得无聊了,也可以到街头的麻将室,去胡乱的混一两个小时,到不在乎输赢,要的就是那股热闹劲。俗话说小赌怡情,我要的就是那种感觉。
到傍晚以后,可以邀三五个好友到家里,或是火锅,或是炒菜,然后再来二斤老白干,热热闹闹的吃着喝着聊着,那感觉简直就是爽呆了。
吃完以后,就可以醉意朦胧的睡去了。
不过这一天,确实喝多了。
四个人干掉了七斤老白干,差不多一人都有两斤了。所以到最后,我都醉得不省人事了。
那天的梦里,发生了一件奇异的事。
勾魂的那两位大哥竟然来钩我的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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