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邪的拿出天文望远镜,打开窗户仔细的朝豆腐脑家看去,透过望远镜的镜头,我清晰的看到,坐在豆腐脑家门口的那个人,其实就是一个纸人!只是那纸人和豆腐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妈妈个蛋哟!赶紧下去把剪刀拿上来,以防万一!”
说着我就丢下望远镜,一溜烟的冲下楼,到肉案底下去拿那一袋剪刀。同时还拿了一把递给妈妈,并且嘱咐她千万不要再出门!
上楼的时候,我发现爸爸在他房里已经呼呼的睡着了,所以就没有惊动他。
等我再回到房间的时候,刘神棍确还在拿着我的我的望远镜仔细的观察着,而且嘴里还不停的念叨:“这老老实实的豆腐脑,到底什么时候和肖家扯上了关系呀!真是造孽哟!”
“他才不管造不造孽呢!只管着和别的女人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简直是禽兽不如的东西。”韩警官关掉手机视频后,恼怒的骂了一句。
“这也不对呀。”我放下剪刀后,突然回想起一个细节,于是淡淡的说道。
韩警官点燃一根烟后说:“又怎么不对了?”
我坐在茶台前,把一盒上等的铁观音拿出来摆弄着,同时缓缓的说:“我记得就在处理王彩琴的案件的时候,有一天早上,豆腐脑跑过来对我说,她家豆腐花因为听到隔壁王彩琴家那“舒服”的声音,所以也兴奋得整夜不睡觉,趴在他身上要行夫妻之事。”
“那时候豆腐脑就说,自己的身体根本就吃不消,所以要我赶紧给他想办法。由此可以看出,豆腐脑根本不是那种贪欢的人。而且多年来,豆腐脑因为感激豆腐花对他的不离不弃,所以一直都十分敬爱豆腐花,这一点整条街道上的人都知道,因此我觉得这件事还有疑点。”
刘神棍也支持我的观点认为:单凭一段模糊的视频和几句模棱两可的话,根本没办法证实豆腐脑对豆腐花是不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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