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你不知道你昨天不在的时候，王嫱多气人，挤兑兰心。”

        韩秀好打不平，气不过。

        “怎么挤兑了？”

        “她和人说兰心有多少的不好，还说兰心家里的事情，还说…”

        “好了，别说了。”

        韩秀这才不说了，她不说我看向兰心，我问兰心：“真的说过？”

        “也没有，只是说我晚上睡觉的时候磨牙什么的，我不在意。”

        “还说别的了？”

        我问兰心，韩秀和我说：“她说兰心睡觉磨牙，还说兰心不洗澡就上了床，脚也很…”

        “我没有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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