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架到了法老面前,并没有人像中那样突然的出现救我于水火。
“你是什么人?”侍卫长站在法老身边厉声问道,手仍紧紧按着腰间的佩剑。
“我听不懂。”我有气无力地用中文回答,明知道他们听不懂。
“你们怎么来到这里的?”侍卫长继续喝问。
我没说话,觉得身上的伤口很疼。
“刚刚里面应该还有一个女人。”法老轻声念道。
几乎所有侍卫都向身后的工匠房看去,除了侍卫长紧紧盯着我,黑亮的眼睛反射着大祭司法术所制造的白色亮光,如鹰一般。
“去看看。”法老命令道。
几个侍卫如箭一般冲进了工匠们中。
没有。
什么也没有找到。工匠人数似乎也眼见得少了许多,只剩下了些年纪大的和有伤有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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