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博朗德直接忽略了我的鄙视,“什么仆人?为什么会有仆人?赶紧赶紧,讲讲怎么回事。”一边说,他一边抬起手里的细木杆在半空划拉了几下。
“你这是干嘛?”我指着细木杆问。
“打信号啊,不然这人要被送哪我可说不准。”博朗德又划拉了两下才停下来,“走走,进帐篷,跟我讲讲都发生了什么事。”
“是扑克脸?”我有点欣喜,没想到他俩先汇合了。
“你就这么思念他啊?怎么不见你表达一下对见到我的喜悦之情呢?”博朗德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细木棍扔在一旁,然后顺手撩起了我帐篷的破门帘,回头看我还站在原地没动,就冲我挑了一下眉毛说:“来来来,有什么情话咱们都进去悄咪咪说。”说完就钻进了我的破帐篷。
我赶紧跟进去,“唉?不是扑克脸的话,跟你一起来的是什么人?”
“我的仆人啊,你都能搞到个仆人,我还不能搞俩?”一听就知道博朗德这货在打马虎眼,娘的。
“好好说话!”我挨着我屯放食物的罐子坐下,从里面摸索着掏出今天早上刚弄到的椰枣,“呐,试试这个。”
博朗德接过去,用手蹭了蹭就塞了一个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赞叹,“可以可以,这个好吃,小伙子你还是非常有眼力见的,前途的!继续好好表现。”
“滚蛋!赶紧说你还有几个同伙?把戏精带哪去了?”我看着这个家伙,跟我一样,也只裹了一圈亚麻的白色腰布,脚上穿着一双草编的凉鞋,我看看自己的赤脚,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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