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忙插在村民和博朗德之间，“别、别、别，老乡，我们真的就是旅游的，不知道你们住这，我们这就收拾哈，这就走。”

        男人还是不放心，他指着博朗德，让少年问道：“这是个啥？”

        “老乡，他不是东西。”墨守解释，博朗德张了下嘴没来得及插口，“他是个人，外国人。”

        “外国人是个啥？”领头的焦躁不安的挥挥手，让少年又凶了一句，“算了算了，你们赶紧走。”

        “我们这就走，这就走。”老兵应了，把我们往回推着。

        “等一下。”扑克脸的声音，他跟墨守一起从营地后面的树林里走出来，看了一眼老兵，转身跟领头的男人说起他们的语言。

        我们其余人一瞬间仿佛全成了听力正常的聋子。

        只简单的几句话，领头的男人接不上话了，村民们也开始小声地交头接耳。男人犹豫了一会，挠了挠鼻子，派一个小个子村民往村子里去了。

        两方都稍稍退开了些，村民们在营地靠近村子的方向围成一个弧形，一个个握紧手里充当武器的农具，像庙里的金刚一样杵在那，我们面向村民们站着，不时交换着眼神，没有人讲话。不一会，一片寂静中传来几声咳嗽，大家循声看去，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背着手朝他们走来，身后跟着刚才那个小个子村民。

        扑克脸毕恭毕敬地走到老人面前行了个礼，说了几句，老人盯着他，抬手做个请的手势，扑克脸恭敬地让开半步，老人点点头往没人的地方走了几步，他紧随其后。

        我看着远处老人和扑克脸的背影，完全听不见他们说话。估摸着这是他们的村长族长之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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