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力的环顾四周,可根本什么都没有看见,只有刺眼而无边无际的炽白,但我的耳朵却是真真实实的听见了,我想要仔细的去分辨,但极端到残忍的两极温度却是生生的折磨着我的身体,我想要让自己站起来,但我的身体却好像一张轻薄的纸片,被强大的压力硬生生的压下去。
我整个人无力而痛苦的瘫软在炽白之中,我这才知道雀羽说的没有错,这两极之地是真的折磨人的神经,就好像是两个恶魔,两处地狱,活活的撕扯着我的身体,残破不堪。
“走啊!”
突然,一个愤怒的声音生切的在我的耳边响起,我蓦然睁开眼睛,冰冷的河水迎面扑在我的脸上,我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荒凉得寸草不生得地方,怒吼着要将一切吞噬得河水,以及在汹涌得河水中挣扎着得一双手。
不会的!
不可能的!
我害怕的摇着头,这,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的,我害怕的惶恐的想要拔腿就跑,可我整个人就被牢牢的固定在河中央一块凸起的大石头上,而不远处,一股更大的河水要朝着我冲下来。
我想逃
,我害怕的只有想逃,但我的眼前那一双手却清清楚楚的在我的眼前,就跟刀子一样要刻进我的心脏。
不不,我不能走,我不能走的。
是的,这一次我不能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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