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队的话让底下的警察都脸色一变。
“章队你说的是银川连环奸杀案?”一个女警察提问。
“不止是银川,在二十年前,在内蒙,银川两地发生了十二起连环奸杀案,杀人手段一致,将死者吊在半空,挖去下面,也在下面发现了津液,所以我怀疑,包括这两天的这两个新案件,都是同一个人所谓,所以这段时间,要加强侦查力度。”章队道。
离开警局,在回一品阁的路上,我的胸口闷的难受,而章队的话一直在我脑海里反复,二十年前的杀人案?如果韩雅和李娟跟二十年前的连环杀人案是同一个凶手,那么,杀人的动机是什么,又为什么要用我的笔记在墙上写下你救不了任何人的字,一个个的疑问浮现出来,让我越发的难受。
回到一品阁,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我推开屋门,江川坐在椅子上悠悠的看着我,好像我是一出很好的戏。
我没有说话,沉默的上床睡觉,江川的身体也被牵引着躺在床上,我身体里的燥热开始弥漫,我死死的咬住牙,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但我依旧不曾松开,至少今天,我不想在受摆布的去骚扰江川。
夜,很深很深,我就那么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然后天刚亮我就起床去仙人掌丛捡东西了。
仙人掌丛又大又茂密,而它上面的刺都异常的坚硬,轻轻被一碰,就会划出一道大口子。
疼痛从我的手上,脚上传来,但我好像感受不到一般,将东西从仙人掌丛里一趟趟捡回来。
“白桑,你怎么了?”钱笑笑看见我,吓的掉了手上的毛巾,慌忙跑过来看我。
“我没事!”我想笑,但,却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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