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走了白悠悠,我的心情久久难以平复,而身体内残留的却开始弥漫开来,要是不管它的话,很快就会把鬼先生强制牵引来这里,索性我忍了痛,还是将自己敲晕了。
敲晕了,我就什么都不用想,不用烦恼了!
我以为我会这样一晕到天亮,却没有想到,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见连下半身都形体显现不全的鬼先生竟飘在我的床头,而此时,正是深夜。
“醒了?”鬼先生的声音冰冷。
我有些诧异:“鬼先生,是你把我喊醒的?”
鬼先生冷哼,声音里带着不悦:“白桑,你把自己敲晕是什么意思?”
我摸着被自己连砸好几天的头,完全高高隆起,一摸就钻心的疼,顿时觉得委屈:“当然是为了不对你做坏事,难道,鬼先生其实很希望我非礼你?
“胡说八道!”鬼先生蓦然叱责我。
昏暗的屋子顿时陷入了沉默,鬼先生也未语,但它半是显现的形体上了我的床,躺在我的身边,情欲本能的汹涌起来,但索性有了上一个阶段的经验,又加上现在已经过了强烈饲养期,所以,我还是能控制住我自己的身体。
就这样,鬼先生散着寒气的形体就近距离的躺在我身侧,我本能的紧张,但我紧绷了半天身体,却发现,我的心跳却非常的稳,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小鹿乱撞,更没有说激烈的要跳出来,而我本应该喝喜欢的人同床共枕的欣喜竟也没有。
我不禁愣住了,怀疑的往鬼先生的形体靠了靠,可,即便能清楚感受到鬼先生的寒气,感受到他的存在,但,我不但没有紧张激动,反而有种不适和排斥,就好像有一个陌生男人在我的床上一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