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盯着我没有说话,但我却不再等他回答,转身回自己屋子。
宴会结束,整个一品阁都瞬间寂静了,我关上门的瞬间,原本狭小的屋子一下子就更加的静谧,好像能把人活活压抑死。
我不允许自己想这么多,简单的收拾一下就强迫自己上床睡觉,但不管我怎么压抑自己,躺在床上,我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完全辗转难眠,而脑海中完全就是刚才宴会上的场景,一幕一幕,就跟火一样烧着我,尤其是想到明明不近女色的幽冥还摸了摸嫣儿的头,我只觉得我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我气的蓦然起身,这个该死的幽冥,为什么要开这个宴会,为什么要抱那个该死的嫣儿,不不,还不单单是一个嫣儿,根本就是左拥右抱,说不定现在也是这样,就他那一张大的离谱的床上,也不知道能躺上多少个嫣儿,红儿,最好他潇洒到一半的时候病发。
病发!
我的思维蓦然顿住,我光顾着生气,怎么完全忘记了幽冥还有病在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作,而我根本就不在他身边。
这般想着,我慌忙要下床穿鞋子,但刚穿好右脚的鞋子,我又恨恨的脱掉,我穿什么鞋子,我关心他干什么,反正他现在正玩的开心,最好病死在那些花裙下面。我一下子又躺回床上,可是我在床上却再也没有丝毫睡意,而这床对我而言简直就跟烧热的锅一样,根本无法安生。
终于,我从床上下来,穿好衣服鞋子:“那,我不是去看幽冥那个花心大萝卜,我只是,只是这屋子里太闷,我出去透透气!”我自言自语的走出屋子。
此时,一品阁早已经开始营业,所以整个阁里有着诡异的安静。我快步走着,一种惶恐在潜意识里弥漫,而脑海中竟情不自禁的浮现出幽冥病发时候的痛苦样子。
“怎么可能怎么这么巧,不会这么巧的,他那么坏,一定不会病发的!”我想要笑,但没笑出来,反倒心底的害怕越来越强烈。
但蓦然,我停住脚步,幽冥竟朝着我的方向迎面走来,停下的瞬间,我跟他几近零距离,满是红晕的昏暗廊道里,我们两个人四目相对,反应过来的我转身就往自己屋子里走,只是一边走,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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