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先生不屑的冷哼:“白桑,你还真是自作多情!”
我看着自己几近被扒光的身体,嘲笑:“那鬼先生,不,尊敬的阁主,您要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您为什么要接连三天那么的宠幸我!”
阁主血红眼眸中的寒意更盛:“白桑,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跟一品阁签了卖身契,不管你生,你死,都是我手中的一颗棋子,不,是一味药!”
“难道不是优乐美吗?”我套用广告上的台词,想笑的,但,我却没笑出来。
那些女人的话灾脑海徘徊,她们说阁主得了病,需要治疗得,而我,正好治好了他。
“就算我是药,需要治到床上去吗?”
阁主的眸子凝起,蓦然捏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墙上:“这正是我要问你的,你到底对我下了什么咒语,为什么,以前的所有方法都不管用,只有吸你的血,和你上床才能缓解!”
我笑,虽然一笑脖子很痛,更难呼吸,但我还是用力的笑:“尊敬的阁主大人,我可是,在你的监督之下将契约断的干干净净,您可以作证,不是?”
阁主的眸色瞬间闪过难堪,然后将我重重的摔在床上:“白桑,从今天开始,你只是我的药,你只要做好药的角色就好!”话音刚落,阁主便欺身上来,强硬的就进了我的身体。
“啊!”我蓦然惨叫,这样的疼痛当真一点不比残酷的刑罚残忍,不,比那些刑罚更甚。
但阁主根本不给我丝毫的缓和时间,拖着我就直接动了起来,疼痛,如刀割般的疼痛剧烈的在我的身体力来回的抽插,但我再也不允许自己喊出声,我死死的咬住嘴唇,任由阁主粗鲁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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