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擦了擦情不自禁流下来的眼泪:“哥哥做的东西太好吃了,感动的!”然后一边擦眼泪,一边继续吃。
真的是——好感动啊!
结果在花亦辰的注视下,秀秀生生将花亦辰的这碗名为莲子羹的东西吃了下去,然后整整拉了一天的肚子,花亦辰却道:“看样子是东西给你吃太多了!”
秀秀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一直拉到晚上,秀秀才好受了些,吃过了晚饭,花亦辰给她准备了沐浴的水,但秀秀进了木桶,却始终不见花亦辰的人,秀秀有些奇怪,这些日子都是哥哥给她洗的澡,今儿个却不见哥哥的人。倒不要说,这些日子天天是哥哥给她洗的澡,突然花亦辰不在,她倒是有些奇怪,不过,也好。
于是秀秀便自己洗澡,不要说,自己洗澡绝对比哥哥给她洗澡自在多了,哥哥给她洗,她根本不敢动好不好!
屋子外,花亦辰站着,他面前的木窗子正好微微的开着,留着一条不起眼的缝隙,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有人注意,但他从这里看,却能将里面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当然也包括秀秀洗澡时候得一举一动。
木桶中的秀秀一丝不挂,雪白的肌肤在有些晕染的雾气当中勾勒出一种不可言说的诱惑,又因为花亦辰不在,秀秀洗的很是自在,她的手从脖子揉滑到胸口,然后停留在胸口上,轻轻的揉搓,花亦辰看着,一双眸子漆黑如墨,连带着呼吸也渐渐的粗重起来,这些日子,他天天跟这个女人同床共枕,又天天帮她洗澡,可明明能看见,能摸到,但又不能跨越,彻底的占有这个女人,这种压抑都要将他折磨疯了,以至于现在不管什么时候他看见这个女人,哪怕是这个女人衣带整齐,在他眼里都跟脱光了衣服,在床上引诱他一般,所以他不能保证今晚再给这个女人洗澡,他还能压抑住,便只能让这个女人自己洗。
秀秀洗完了上身,手慢慢的往下移,在花亦辰这个角度,因为木桶的遮掩,并不能完全看见,但也就是因为不能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反倒有了更加刺激的视觉,他的下面已经狠狠的有了反应,他的呼吸粗重如野兽,他的双眸死死的盯着里面的秀秀,他的手渐渐的伸下了自己的下面。
秀秀洗完了澡,对于一墙之隔的外面却丝毫不知情,然后一切都弄妥了就上了床,不一会儿,花亦辰便进来了。
“哥哥,你刚刚去哪了?”秀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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