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抱住花亦辰,一丝不挂柔软得身体在他身上磨蹭体和的瞬间,花亦辰的身下只轰轰的蓦然涨大了两倍,他想要立刻将这个女人压在身下,想要立刻进入,但,还不行,花亦辰生生的忍受着,当真是比这世界上任何的酷刑都要痛苦。
“哥哥!”有一个声音在深处对她不停的说,这是不对的,这样很有可能会酒后乱性,但燥热越来越强烈,好像要将她活活烧死一样,酥痒也是,就好像她整个人都被蚂蚁层层叠叠的包裹住了,要将她生生痒死了,而那个反对的声音却越来越小声,越来越小声,小到她根本听不见丝毫。
但哥哥的身体真的很舒服,真的好舒服!秀秀的手本能的用力抚摸着花亦辰,从他的胸膛一直往下延伸。
该死的这个女人,真是——花亦辰的双眸随着秀秀的双手不断往下而变得浓烈起来,但他没有动,只是任由秀秀各处抚摸着他。
“哥哥!”秀秀的酒劲完全上来了,对着花亦辰傻兮兮的笑,然后她看见花亦辰的嘴巴似乎在向她打招呼,但又好像是很好吃的东西,在邀请她品尝,那她怎么能不吃呢
秀秀看着看着,猛然扑上去,一口吻住花亦辰的唇,毫无章法的在花亦辰的嘴里索取,肆虐。
理智意识在这一瞬间彻底的土崩瓦解,什么都不剩下,秀秀就好像是最原始的动物,遵从着她此时此刻最直接的本心和身体的需求:“哥哥,要,哥哥!”
轰!
秀秀的话犹如炸弹在花亦辰的脑海炸开,花亦辰猛然一把将秀秀压在身下:“你刚刚说什么?”
秀秀双眼湿漉漉的看着,她的身体在花亦辰的身下依旧在不断的本能的扭动: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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