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严见了,却犹如幡然醒悟,快步上前要扶起秀秀:“你没事吧!”
秀秀却死死的低着头,惶恐的要推开他就逃走。
“你的脚磕破了!“李严发现秀秀的膝盖磕出了血,就要给秀秀包扎,秀秀却好像见了鬼一般,拼尽全力挣扎,李严火了:“别动!”然后不容秀秀反抗,撕下自己的衣服,给秀秀包扎好。
秀秀始终低着头,见李严包扎好了,就又要连忙起身逃离。
“你跑什么跑,不是你让我娶你的,现在你又跑什么?”李严很火。
“不用,不用,我开玩笑的,我只是开玩笑!”秀秀恨不能将玩笑两个字刻在自己的脑门上,让李严看清楚。
“什么玩笑!”李严却更加的愤怒:“花一水,你什么意思,你一大早过来就是来玩我的是不是?”李严愤怒的抬起秀秀的脸,但他看着秀秀满脸的泪水,和被她自己打肿的脸,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秀秀却以为李严是因为如此近距离看她清她脸上丑陋的胎记,只觉得自己无处容身。
她,当真是全天下最最可笑的人。
她如此丑陋的相貌,如此肮脏的身体,竟,竟还敢大言不惭的让李严娶她。
她,真是太太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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