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乱话。”本来一件很严肃的话,让胡来这样一搅和,刘树根也蹦不下去脸,“毛秃子堂兄弟不少,几房人得有十几口吧!要真按排号来说,这刘寨村是他们的祖辈先来。”
“好啦!好啦!叔,除了不要把我送走,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你小子心里野着呢!能听我的嘛?”
“我要不听你的,我就不会放下那锄头,反正我就一个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怕谁?”
刘树根点点头,换了另外一种眼神看着胡来。
“叔,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嘛!看得我怪不好意思的,你就简单地夸我几句,别夸重了,我这人经不得夸。”
“夸你个魂,老招家的种钱呢?”
胡来很是不满地看着刘树根,示意自己都这样了,你还关心你那所谓的种钱,到底是钱重要还是人重要?真是个吝啬鬼,胡来从自己衣兜里取出钱,赌气地把它拍在刘树根的手里。
刘树根笑眯眯地数着钱,“你别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我这都是……。”
“存着给我讨老婆用的是吧?”胡来很是不满地抢着把刘树根的台词背了出来。
“知道就好。”刘树根把钱叠了一层又一层,用一个洗衣粉袋子装了,塞进内衣袋子里,用手掌按了按,想想不安全,让胡来看去了,又把钱拿了出来,别过身把钱塞到裤头上的表袋子里。
刘树根看胡来喝完了鸡汤,开始收拾碗筷,“招财他家的,不是太会给人占便宜的人,怎么一只鸡说给就给?我尝了尝那味道,应该是下蛋的老母鸡,我还以为你没收人家的种钱?现在种钱也收了,鸡也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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