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来在想这白面之相到底是什么东西?不会是说自己的脸白吧?可自己的脸并不白呀!胡来突然想到他初中的外号——白切鸡,是不是因为那里没长毛的原因?就叫做白面之相,可是那也不对呀!现在他的裤子里可是茂茂密密的,比头上的少不了多少。
胡来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心里毛毛躁躁的睡不着,他就趴在楼上做俯卧撑,一遍、一遍地做,直到累得他不想再动了。
第二天早上,胡来都醒了,刘树根才倚着房门哈欠连天,“叔,怎么啦?没睡好啊?”
“能睡好嘛!”刘树根拿过自己的毛巾跟牙刷,准备早起的洗漱,“对了,年轻人火力足是好,可是不是也要注意身体。”
“叔,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你说什么?”
刘树根也不解释,漱着自己的口,漱完口的他,看着胡来,“昨晚那姑娘是谁?咿咿呀呀地唱了半个晚上。”
“哪有姑娘?我怎么没见着有姑娘。”
刘树根想着小孩子还是面皮薄,不好意思说出来,也就不准备再问了,可是他想想这事情有点不对,怎么会有姑娘瞎了眼看上胡来?“你小子昨天晚上是草了一个晚上的床板?”毕竟刘树根是兽医,猪和牛里面都有那种早熟,又没有到能阉的年龄的猪仔、牛仔,那些东西最讨厌了,不仅耽误长膘,还喜欢打架。
胡来一个没绷住,嘴里的漱口水直接咽了下去,“你真是我亲叔。”
刘树根上下打量着胡来,“都长这么高啦!是要准备给你说门亲啦!你说村东头的杨桃怎么样?”
“叔,你打住吧!”胡来赶紧收拾东西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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