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家那腊肉不是野猪肉做的?”
“外面很多地方都听说过黄家洲的野猪腊肉,野猪都没有了,哪来的野猪腊肉,都是自家养的山猪,不过,我们村这几批猪的话,都跟野猪是近亲。早几年,一到配种的季节,就有放养的母猪偷偷上山,回来的时候还带着一批猪仔,猪仔长大了,味道跟野猪的味道也差不到哪去。”
没打到野鸡,黄金平打到了几只白鹭,光线不好的时候,眼神不济的黄金平就准备下山。顺路把铁夹子收回去,七个铁夹子,也是空的,最后一个倒没有空,夹住了黄金平家的狗,狗夹得嗷嗷直叫,看它那凶相,也就是黄金平敢上前。
到家的时候,洪生民正坐在黄金平家的李子树下尝着李子,“老黄,你们这的野鸡、野兔子都到哪去啦?我就前几年吃过一回,那味道真是鲜,本想这次有时间来尝尝,这些小东西就是不露面。”
洪生民看着黄金平手中的白鹭,“别说,这白鹭的肉也鲜。老黄,你家这狗干嘛啦?”
“让铁夹子给夹啦!”
“你这还给它上什么药,好了也是残疾,干脆晚上杀了凑个菜。”
晚上,桌上的菜明显要比中午的菜要丰盛,黄金平老婆还杀了自家的一只鸡。狗肉最后端上了桌,算是全齐了。洪生民吃得浑身冒汗,“男人嘛!身板最重要。”洪生民给黄金平、胡来一人夹了一块狗肉,意味深长地一笑,“男人就得有公狗腰。”
吃喝完,黄金平送洪生民去睡觉了,胡来在院子里的压水机旁洗漱着,想着那天晚上在这里和黄金平老婆‘滋咯、滋咯’大半个晚上,胡来不由得心里就毛毛躁躁起来,黄金平虽然不在家,可是两孩子却并没有睡着。
等两孩子睡着了,黄金平又回来了。晚上,黄金平咳了大半晚上,黄金平老婆一直埋怨他,叫他少抽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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